他本來一心前往外國讀神學,準備為神擺上之際,卻確診患上絕症。
這是多麼令人惋惜慨嘆的事呢。
從醫療角度來看,現在的他甚麼也做不了,腫瘤太大切除不了;電療化療效益不多;肝功能又下降。
那腹上近二十厘米大的腫瘤阻礙了他的行動,現在上街需輔以輪椅;此外腫瘤擠住了胃部和肺部─食慾受到影響之餘,呼吸也十分困難,讓他氣若游絲,要說句句子也感到困難。
令他最困擾的是肝衰竭引致的持續高燒,持續的高燒讓他休息不好。
雖然他有嗎啡用作鎮痛,但它令弟兄常感疲累,手腳有時不期然震動。至於每天預測不到又急速又突然的劇痛,嗎啡還是解決不了。照他描述,劇痛來臨時,唯有快快找張床,卧着扭着,甚麼痛都不理了。
讀到他的信,心裡總是扭著的痛。
但信裡面最後又提及:
「前路,對我,仍是一片茫茫,但;信心,叫我還是有股勁,抓住主的應許,踏上。請與我同行。」
這行文字是多麼的吸引,因為這代表著弟兄多麼大的信心啊!
死亡,對他而言,並不懼怕。
他反而仍然對神充滿信心,認為神在一切似是命定之時,主就像往昔一樣,能施展祂奇妙的手,作祂奇妙的事。
他的見證、他的信心,讓我汗顏......
我最近總是為著生育的事而煩惱,心裡納悶神為何不允許我。
但我從來沒想過,生與死總不是由我們自主的。
既然今天我還有生命氣息,這豈不已是一份恩典麼?
何解還這樣執著,總是憂愁自己不能生孩子呢?
當別人連生存都仿似是奢望時,何解自己不好好珍惜這份得來不易的恩典,還當作這是理所當然呢?
我又懊惱:為何還有生命氣息的人總是惦記著地上的事,常常為現實問題「吵」得喋喋不休,而天國的事卻甚少人記念呢?
如果我像這位弟兄面對同一件事,我又能否像弟兄一樣,對神充滿信心,為神作見證呢?
我不其然又想起以前教會一位同樣患末期肝癌而安息主懷的弟兄...
他同樣表現那一份信心,對神的那一份熱切追求...
今天的我又能否做到他們的一兩成呢?
神呀!如果你聽到我們的禱告,可否讓這位愛祢的弟兄少一點痛苦,多一天的生命氣息呢?
雖然祢說:「生有時,死有時」,
但他還可以在死之前,為祢多做一點見證、榮耀祢麼?
心仍是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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