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靜靜地看著現時的人常常為現實問題「吵」得喋喋不休,
但另一廂又收到一些不幸的消息──
兩年前與我們一同短宣的弟兄正想到國外修讀神學之際卻確診患上末期癌症,
心不其然隱隱作痛...
為何還有生命氣息的人總是惦記著地上的事,天國的事卻甚少人記念?
感謝神!
今日讓我和安返到教會當中,再次聽到很好的訊息,
更解通了我一直以來的煩惱和疑問...
以上是我今日在面書的分享,但僅此而已,因為我不敢說得太多......
說得太多,也許又會好像我弟兄Benny的下場,被人在面書上「圍剿」

所以,正如我對弟兄的分享:
所謂「多言多錯,少言少錯」!在這一個「反智」的年代,「控訴」及「怨責」充斥的社會,你說一些反主流的意見,豈不落得千夫所指的下場麼?又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如果未有能力做到國家領導人一職,或未達孫中山的抱負與胸懷,最好別說太多了。就如耶穌問:你們哪一個無罪的,便可以用石頭擲死那犯罪的女人。我們是有罪,還是冇罪的?可否論斷人或當權者,甚至有沒有論斷的資格...我想...答案自在其中。為政府為當權者切切的禱告吧!這是我們唯一可做的。
(O~我說得太多了,還是堅持原則─少言少錯)
這便是我一貫的作風...(與我丈夫一樣
)
只有在自己私人的部落格裡面,我才可以做到真正的暢所欲言。
第一,甚少人知道我這個部落格,就算知道也不會留言讓我知道他知道什麼。(少數親密好友除外)
第二,就算有人逛我的部落格,讀到好些贊同的,留言表示支持;不贊同的,瀏覽過便算。就算真的要評擊,大家彼此不認識,辯論過一番後,無損友誼,不要緊。(但這種情況都是甚少出現的)
如是,我便在此從不忌言我的政治立場、我在信仰、工作、家庭等方面的體見。
不過,我又會想......這是不是有點兒「反智」?
現今講究的是言論自由、思想自由,但偏偏在自由風氣底下,讓一群聲大大的壟斷發言權,對一些「異見」人士口誅筆伐,這是什麼道理?
讓我們這些「異見」人士只淪落到躲在自己的部落格裡發聲......
那些高舉「民主」、「自由」的人總是恃著擁護自己的權利而剝削其他人的權利,豈不同樣自私、霸道麼?
正如黃某提及:群眾運動往往要部分人付出「代價」......
試問黃某先生有沒有問過我們是否願意付代價呢?難道你又代表全香港人麼?何解要將你心中認為對的一套強加於我們的身上呢?你們這樣豈不「強姦」我們的思想和選擇權麼?
「七一」當天晚上十時,我和老公被困於金鐘,苦等而不見巴士蹤影,只見一告示:此巴士站因改道而暫停使用,直至遊行結束為止。
當時我和老公十分徬徨,「遊行不是已經結束嗎?」心裡疑問著。
後來有一位巴士公司職員告訴我們離開方法,我們才找到法子歸家。
途中,遇見一車又一車的「藍帽子」,見他們每個都是神色凝重,好像有什麼大事將會發生。
直至回家才知道原來黃某先生和長髮先生代表的政黨煽動了上千人(當中不少是年輕的青年人)在干諾道中和金鐘道靜坐抗議,直至凌晨二時才遭警方清場。
難怪香港中環、金鐘一帶的交通嚴重擠塞吧......
難道這種擾民的抗爭方式就是「民主」、「自由」的合理手法麼?
「民主」這個怪胎,生出來說著要保護人民的權利,讓人民在公平公正的環境下生活;卻每每總是要犧牲部分人的權利才能達至這種所謂「公平」,到底這是否真正的「公平」呢?
唉...說下去...也許又是一場無休止的辯論了。
正如我在面書所言:
為何還有生命氣息的人總是惦記著地上的事,天國的事卻甚少人記念?
政治底事,豈不是污穢的、骯髒的嗎?
所謂「天下烏鴉一樣黑」,哪裡有真正的「民主」、「自由」、「公平」?
一切豈不是困在象牙塔裡的人所想出來的「烏托邦」嗎?
在現實世界裡追求這種不切實際、又紛擾不堪的事,倒不如追尋天國的事,這豈不更為美善麼?
當有人願意擺上的時候,卻不能被用;
那些有生命氣息、滿有力氣的卻對現實中種種不切實際的空想或如虛浮的物質窮追不捨......
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突然深深明白到耶穌那一刻的心情,何解祂會說:
噯 、 這 又 不 信 又 悖 謬 的 世 代 阿 、 我 在 你 們 這 裡 要 到 幾 時 呢 . 我 忍 耐 你 們 要 到 幾 時 呢 .(太17:17)
但祂最後仍然願意為我們這班冥頑不靈的罪人犧牲,完成救恩,這份大愛、恩典怎能不告訴身邊的人呢?
痛心的是身邊的一班基督徒竟然跟那些冥頑不靈的一樣,對現實中種種不切實際的空想或如虛浮的物質窮追不捨......
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神又說:
我 可 以 差 遣 誰 呢 、 誰 肯 為 我 們 去 呢 .(賽6:8)
我很想如以賽亞一樣,對神說:我 在 這 裡 、 請 差 遣 我 。
身邊的基督徒朋友,你都會嗎?